十三馀

云路鹏程九万里 雪窗萤载二十年。


“我爱的人都离我而去。”


半吊子写手 处于复健期 位于洛相无的中心。

奉天逍遥。

徐奉遥和洛相无是我亲儿子 我疼还来不及呢。

开个玩笑。



这对冤家磕磕绊绊相携千年,洛相无那日天怼地的性子,也就是徐奉遥才能惯出来的。

断断续续嗑GDP组也一年了,粮依旧没有。




记忆犹新的是一位太太的粮。

“钱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花儿嘛,一朵就够了。”



粤少这句话,我是服气的。

十三幺。/五分钟速打

“徐奉遥。”

“奉天逍遥…倒是是个好名字。只可惜你今日遇见我,天道也不会纵你逍遥。”

洛相无紧握着长剑的指节收紧而泛出青白之色,远天渗出的夕阳,被黑云吞噬着露出了浅薄的红色,金光四泄在黑云的缝隙之中,足以明亮他抿起的嘴唇和锐意的眼神。

他脸上的倨傲与身边骑着高头大马的项羽隐约有些相似。

“萧萧班马鸣。”

我亲爱的萧萧,萧萧。

“我盼望在六月十六见到你,恨不得连夜坐上火车,去那个拥有泠泠泉水与暖软冬天的城市见你,你是深林鹿,我是深海鲸。”

重新开始。

烟锁池塘柳。


“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其死。”


轻骄果敢,恣意风流,面若江南春风岸桃花灼然,眉眼流转间,颇有几分少年意气。


山溪涧细流潺潺绵绵,惊拍卵石,忽有一白衣少年打马而过,激起千层碎玉,濡染拂过衣角,骄矜未减,诗意更添,仿若画中游。




长情。




-上个月更的第六章的片段/不发全文是因为懒得排版。所以其实长情的更新都在贴吧。



他说话的语气像哄孩子一样,一字一句又絮絮绕绕亲蜜至极,故意吐字不清混绕着暧昧甜蜜的气息,如同玫瑰花茶蕴出的雾气腾腾,轻吐若无。王耀不太想他继续讲下去,就他现在这种如温水般的语调,加上后面发生的事儿,总让人面红耳赤。



是一个吻。


一个浇灭了他沸腾血液高温的吻。三伏天燃烧着的滚烫空气也没能阻隔那人从遥远彼岸带来的冰凉水汽,似有若无的红茶气息渡入他口中,身后倚着挺拔苍劲的翠竹还未散尽清晨露水的清凉,原本冷淡的神情被心头掠过的青涩单纯融化,古刹还余韵的钟声,蝉声如潮水般层层涌起,让他静心接受下唇瓣上温柔的描摹,舌尖轻扫勾勒,碎碎痒痒而缠绵的心意就铺撒浸入。王耀环住亚瑟的脖颈,心安理得地埋在他颈窝处呼气,交睫轻扫过他白皙的皮肤,抖落融融泄泄的松竹气息。




【獒龙】眉冬(短打/玻璃碴/现实向)



-只是一个开头/存档/晚上补完全篇/杰克苏/慎入




很多年前泛黄的一段记忆被翻出来,权且是苍白无力地铺陈在眼前,充浸了汗水与刺骨的冷意,细细密密地侵噬着骨梁,尚且抖落抖落旧忆的尘埃,贴近还在跳动的心脏,约莫是旧情复燃而不可得。

“…难得。”对方依旧是暗哑的声音,带着点儿闷意,低沉如同夜幕融入如兽般起伏的山脊,几乎听不清是在说什么。只是比北国枝上霜还要冷上几分的凉意传入这端,化作一缕寒风凛凛,缠绕着马龙的心头,微微降了原本滚烫如沸水的温度。

他啪得按断通话,当年身为运动员的良好的心理素质维持他目前堪堪要崩溃的冷静。潮水般涌上来的旧情淹没了最后的暗礁,按断的似乎是那根绷直了好多年的弦,震得他耳内嗡嗡响。最后一点儿冰雪也融在他眉梢,一地飘落的冬意无人捡拾。他伸手触了下,指尖沾满了最后一抔雪水的温度。

又是一年凝冬的时候。

【薛大】本味(短打/摸鱼/KISS合集)

-民国偏架空AU/算是点小心意 虽然丑。 @绾木.  @竹溪.



往事1937.




0.1

有人说北京城啊,入了冬,来了场大雪,听雪粒子降在屋檐上飒飒响的声音,就知道这是北平城要来了的前奏了。


1937年大雪前后那会儿,薛之谦刚从上海租界到北京不久,半路上也听人那么说。他眯着眼将灰蒙蒙的天空收入眼底,冷空气冻得他鼻尖通红,他也不在乎,就瞧着眼前那人慢慢地笑,眼角眉梢都泛了点点笑意,像是要倾溢出来般的温意,细细碎碎的涓涓细流,暖融融的,张伟的一颗心就渐渐被那股暖意吞噬,化成一滩水。


“真不是我说你…”张伟扬了下嘴角,眼里噙着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一股脑儿地陷入薛之谦深色的眸子里,“你这样在我们这儿的大街上笑……”


他是起了顽劣的心思的,招呼薛之谦过来,趴在他耳根轻轻巧巧地说:


“是要被哪家的小姐看上带回去做上门女婿的!”


薛之谦反应多快,在他还没退回去之前先一步拽住他,把他半圈在怀里,趁着他错愕的一瞬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张少爷不准备带我回家…你看我怎么样。”


他偏侧了下头,倒真有几分思考的意思,“嗯…我说,上门女婿。”


张伟“噗”得一声笑了出来,抬眼瞧着他,几分戏谑融在笑意里。


“我可没有女儿,再者,那时候你也太老了些吧。”


薛之谦没打算和他斗嘴,因为他自己都知道没什么意义。他望了眼大冬天的,路上没什么行人,顶多就几辆车会路过,几率还小得很,毕竟这会儿开车路上滑,时不时防着下大雪,哪儿有人敢开车出来。


他心里猛然漏了一拍,下意识直直向灰蒙蒙的天空望去,几不可闻地颤了口气。


然后转身,停下。


微凉的雪粒子融在张伟皮肤上的同时,薛之谦温热的唇也印在他嘴角处。


只是一个浅而温情的吻,就让他眼角微颤,抱着薛之谦,把头埋入他温暖的颈窝处,身体还在发颤。


“我们俩如此相遇,如同鲸落百年,歌声一样温柔。”



0.2


冬天除了那样纷纷扬扬的雪,还有冷得刺骨让人发颤的冰雨,不停地敲打着窗户,似乎是跟寒气偷偷溜进了屋里一样,即便人在室内,也总觉得寒意遍布全身。


张伟最讨厌这种天气,早上起来的时候待在屋子里嘟囔了不止一句,薛之谦示意他安静一点,他那个时候在接电话跟人谈事情,张伟就只能一个人闷闷不乐地缩在小沙发上,抱着本厚实的书翻,似乎是能让自己暖和些似的。


不过那似乎是本德语书,他从书的封皮开始就没看懂一个字,又懒得再去书架那儿换,下巴垫在书上,眼巴巴地看着薛之谦走来走去翻着资料和人交谈着什么。


屋子里也暗,张伟就拧了盏昏黄色的灯,等的时间久了,也渐渐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地看不清东西,对背后的声音倒是敏感极了,听到薛之谦的声音一个激灵又醒了半分。


薛之谦俯下身子从背后在他细白的脖颈上落下点点碎碎的吻,他也就半依在薛之谦怀里,昏昏欲睡。


薛之谦抽过他手里那本书,流利地念出那串德语,在他耳边一字一字轻声解释书的部分内容。


他的德语发育很标准,说得也好听,大概是因为在瑞士留过学,瑞士是德语区,所以才会把德语说得比英语好。


张伟最后沉沉在薛之谦怀里入睡,他犹豫了下,最终是留下了一个轻柔温暖的吻在张伟额头。


“我爱过的所有山川河流 都不及你眼里的春与秋。”



0.3



最终雪水融化汇成一条小溪,流向春樱枝头所指的地方,蜿蜒曲折,中途无限美好的风光都化为星屑,乘着和风,沉淀在薛之谦的眼眸里。


“您这是想什么呢?多愁善感的跟个女孩子似的。”


“我在想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而又尴尬:


“怎么…您这是要回去了?”


薛之谦没答话,顺着青空中燕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偶有晴丝一闪而过,也没能带走他眼里的复杂的感情。


他揉揉张伟的头,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只是那样复杂繁多的神色即便是一闪而过,也让张伟心头一颤,垫着脚尖,抱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般给了个吻。


“我这辈子都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了,你要好好珍惜,珍惜北京城。”


他笑得明净,一如张伟初次见他时那样,足以撼动每颗心。


“愿山川河流,清风明月,皆如我般爱你。”

【獒博】本色

*现实向 慎.





没有时间线。

巴西 里约热内卢。

南纬 22°54′30″ 西经43°11′47″ 。

海风也驱散不了的炎热肆意蔓延了整个里约,从遥远的海平面上带来的缕缕凉爽只能在海边才堪堪享受到些许。

“…闭嘴吧。”

方博头一次用这种口气和许昕说话,不似平日的玩笑,咬牙切齿中含着不明不白的几些恼怒。闭上眼再不去看那些晃人的细碎霓虹灯光,几年前那段复杂又被泪水浸冷的记忆如同粒粒星尘般缀满漂浮在脑海里。

一口腥咸的海风呛入胸肺,他艰难地睁眼看向还愣怔在原地的许昕,心中一阵越来越燥的怒火烧的更旺,不清不楚的由来更让人心底生生多了几分戾气。

“我说了不用告诉他,那就是没有必要。我不愿意说,你到底想怎样?”

许昕反应过来,眼底满是锐利,眉峰轻扬,难得和他较起了劲,似乎含着冷笑盯着方博。

“张继科满世界找你找不到,你是打算现在就交退役申请在里约这种地方待一辈子?”

我倒是想。

方博想赌气似的回他一句,倏而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那个赌气的资本了,只能不甘地眼睁睁看着海风在他面前打了一个漩涡,什么都没有留下。


“难道要我帮你把退役申请带回去么?”许昕紧着追问他,语气越来越强烈,逼迫着他做一个决定。

…随便你吧。浓浓的疲倦充斥着他的身体,迫使他闭上双眼。

“我会回去的。”他咬牙,也不愿再睁眼多看许昕一下,转过身行走在一卷一卷的海风里,背影斜斜歪歪,一如那年他手伤严重之时,背着包离开赛场的决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几个人的关系会恶化成今天这个样子,大概是有心魔在作祟,那种阴影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于是闹着闹着,几个人就越来越疏远。

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方博有些迷茫。

手伤…果真是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阴影。只是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隔了这么多年,还是会复发……

这次连哭的资本都没有了。

他叹气,订了明天回北京的机票,甚至盘算好了要如何应对回去后的所有事情。

海浪拍打撞击的哗啦声让他心里忽然猛一颤,抬头看天边月色正皎然。

那就包括张继科好了。



“我回来啦。”

方博通知了所有人他从国外回来的消息,除了张继科。


马龙在机场接到他的时候,笑容显然更多了些深意,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只是帮着方博瞒了会儿张继科罢了。

算了,就让他找着吧。

马龙想,好歹是有个机会能整整张继科了。

怎么说你队长永远是你队长。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我就想帮着方博儿怎么了。

方博听马龙说帮他的原因也是笑得不行,心里也倏而释然了许多,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性子跟他队长闹,笑得轻巧。

只是见到张继科的时候,他立马就皱了皱鼻子,蹙眉不语,心思却活络了起来,眼神不由随着越发灵活。

那样灵动狡黠又放着光的眼神,张继科见过太多次,也是熟悉得很。

方博打小跟他一起长大,什么眼神他没见过?不过这次是真让他受了委屈罢了。

他该发火的。

方博这么想,马龙这么想,甚至连张继科自己都这样想。

北京夜里风大得很,尤其是初春乍寒的时节,气氛一度凝固,与外界的喧嚣几乎隔离。

也吹凉了那颗本来炽热的心。

方博歪了歪头,这次好像是真的很生气了。

张继科淡然笑了下,叫方博忍不住挑眉,又偏低着头不说话。


“…先回去吧。”

他自然而然地提出,甚至忽略了张继科同样自然而然过来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扣。

张继科拽他拽得很紧,他连动弹都无法,只能皱着眉挣扎。

马龙早就不知道往哪条路走去了,只余下他们俩在北京深夜的街头。

方博被拽得难受,同样因为是在外面和张继科牵着手而有些许难堪,中途好几次想挣扎着让他放手,他都沉默不语,只是更紧地拉着方博,仿佛是,拥抱着整个世界。

星辉点点映入眼帘,他眼角一挑,想到什么,沉默下来,顺从地跟着张继科走。

张继科第一时间感到他的不对,手心里突然没了的抗拒也仿佛是在替他进行无声的抗议和申诉。

一直忍到回宿舍,他才反手把方博抵在墙上。

方博突然很是顺从,张继科却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右手。

“让你…受委屈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低眼看着方博的右手。

方博眼眶一红,双手抓着张继科的领子踮着脚尖直直和他对视,又低下头埋在他颈窝,呼出的热气酥酥麻麻地喷在他耳边。

张继科去吻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的泪痕,又按着他亲。


方博被亲得难受,哼几声微侧过头去伸手摸他背后的纹身。他背后的温度高得吓人,滚烫且炽热,在方博的指尖燃烧。

就先这样吧。

反正…总会好起来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不是?

他闭上眼,抬头在张继科的脖子上印上一吻。



还好…还好是你。